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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欢迎收听民间故事
听有诡事三则
你好 阿浩
听你说的那些故事啊
我这几天都不敢一个人睡觉了
其实我小时候也有很多奇怪的事情
第一件事儿是关于我自己的
我是贵州人
几年的时候我们那里里大山里
连电风扇都没有
那时候我七八岁左右
和自己的小叔叔们一起去河边洗衣服
我只记得那个时候我坐在河边
脚在水里鼓捣着
叔叔们也才十几岁
在我旁边洗衣服
我们提了一笼火
本来好好的
莫名起了风
那火左右摇摆
后来我竟然晕倒了
这是我醒来后他们告诉我的
我被小叔背回家里
那几天我二叔叔结婚
我家四处都是客人
我就被安排在祖母家里
祖母是一个人住一个房子
我开始天天发烧拉肚子
家里人都在忙
二叔结婚刚开始是爷爷背我去我们那里唯一的诊所吊水
后来奶奶
三叔
祖母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早上去下午回来
有时候烧退了
但是很快又继续发烧
我看见姐姐们在外面疯玩
也想去
但是我全身都没有力气
吃什么吐什么
还拉肚子
拉出来的都是血丝
后来一直没有好
全家人都在着急
每天像死人一样躺着
唯一证明我活着的大概就是我身上温度很高
他们都觉得我撑不过去了
也没有背我去诊所了
后来奶奶出门了两天一夜
去给我求了药
一块石头一样的药
奶奶每天用刀刮一下粉末泡给我喝
那个药啊
真的好苦好苦
是我这辈子吃过最苦的药
奶奶说她走了很久才找到那个神婆
神婆说我去河边撞到了饿死鬼
后来每一天都在吃那个药
还要用红线穿过鸡蛋
在我躺着快睡着的时候在头上绕
嘴里还要念东西
渐渐的我的病好了
但是有点虚弱
奶奶又请来了神婆来给我和祖母跳大神
我祖母年纪大了
顺便做了个做了这个跳大神保健康
牌面还挺大的
随后我就好了
活蹦乱跳的
也很少生病
现在是一个大大咧咧健健康康的女孩子
第二件事也是我自己的
那是我二年级
不会背乘法口诀
老是罚我扫地
还罚我站在门口
我妹妹是学前班
比我放学早
她来找我
问我怎么站门口
我说老师叫我守门
我妹还信了
我因为要扫地
就叫她先回去了
后来我弄完准备回家
已经是下午黄昏的时候了
我就一个人走在路上
虽然路很宽
但不是公路
也没有人
周围都是一层一层往上越来越高的田地和山
还有很多树和坟墓
中间的一大条路都是没有人住的
我一个人背着书包回家
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我到处张望
看见离我不远的地里有个白色的像人又不是人
像塑料袋
但是没有那么大的塑料袋
而且是站着面对我的那种
距离我刚好看不清但是又看得见位置的那种
我以为是人家田地里的稻草人
没管
又走了一会儿
我想着应该看不见那个稻草人了
因为我确信我已经拐了弯
地理位置上是看不见那块田的
我又回头看
还真不见了
当我准备把头扭回来时
我发现那个东西在我左边
还是那种看不清但是能看得见位置的那种
我顿时毛骨悚然背后一凉
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走着走着我又忍不住回头看
那个东西在一片橘子地里
我发誓他之前真的不在橘子地里
因为那片橘子地是我和妹妹经常去偷吃的地
是我亲戚家的
后来我真的吓到了
我觉得那个东西在跟着我
我撒腿啊啊的跑
绕了近路
路上有一条蛇
我也没管
一脚跨过去继续啊啊啊的跑
跑到鹰鸽嘴
这是我们那个地方的名字
因为有块大石头在半山腰
石头像鸟嘴一样
所以我们那里叫鹰鸽嘴
这块石头下面是悬崖
爷爷说以前打仗的时候死的人都往那里丢下去
距离这里五十米左右是我外祖母的房子
外祖母不是亲的
大家都叫他祖母
他是一个人住
我看见房子的时候心里安心了许多
我又回头看看那个白色的东西
果不其然又换了快递
好像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吓得一激灵
赶忙跑去我外祖母家
后来祖母把我送回家
路上我再回头的时候没看见那个白色的东西了
我给奶奶说了这件事
奶奶拿筷子立在碗里
我已经忘记了我当时是什么状态
反正一系列立筷子后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还有一次是我小叔叔的
有一次他和他的爸爸晚上走夜路
两个人没有打手电也没有手机什么的
借着月光走夜路回家
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有俩人
距离他们有十几米那种
他们以为有人一起走夜路
跑过去准备一起
却发现怎么跑都追不上
一直保持在那个距离
我叔叔还有二爷就想
不会遇到鬼了吧
喊也没人应
跑也追不上
因为借着月光看不清脸
只知道是两个人影黑黑的走到鹰鸽嘴
那两个人影就这样不见了
就在眼皮底下不见了
二爷拉着我小叔跑回家
后来我小叔发烧了
怎么好的我不知道
这是二叔给我们说的
总之我家那边那个鹰哥嘴真的挺邪门的
以前还听他们说有个喝醉的男人背后跟着一个黑影回家
后来那个男人还没到家就摔死了
还有人听见路边的坟堆后面有人讲话
还有蓝色的鬼火
有些人走夜路就是会听到那个附近有人讲话
但是没有看见人
不过现在我们那里被水淹了
我一直相信这些东西
所以我也希望那些亡灵能够安息
感谢付松怂分享的故事啊
谢谢大家的收听
我是阿浩
咱们下期再见
